从不写甜歌。

填词的|杂食动物|墙头众多

7/15 两件事

这几天写的发个集合~(歪歪扭扭)
下回一定打条线再写(。

跟风做了个简单的,没啥特别都是糖就对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先做了,我也是才知道这个的。

【民国AU|齐蹇齐】闻道战火享静流

*民国上海,架空历史废
*唯物巡捕齐×算命先生蹇,ooc算我
*文笔渣,起名废,BE慎
*不知道在写啥系列的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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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27年,春。

上海已沦为侵略者囊中之物。

齐之侃晓得,越是作乱的时代,人心越是叵测。

就比如,连巡捕的一亩三分地间出点乱子,自己都没权干涉。

几个便衣的侵略者在租界里滋生事端,这明明是大案子,却被上面某个掌权的官越压越小,巡捕房的牢还没待热乎就被保释了。

手铐还没脱,那几人便朝齐之侃龇牙咧嘴,嘀咕着听不懂的鸟语,摆明在嘲讽他。

齐之侃气得发抖,指着捕头的鼻子骂,没权的人有胆,有权的人不敢。

那几人是他亲手逮捕的,齐之侃不信天不信地,他之前真的不信一个电话便能放走囚犯的道理。

捕头却说,这个世道,没权的人也没胆呀。
喏,不就是你自己嘛,齐之侃愤愤不平。

捕头又对齐之侃说,你呀,就是个杠头,出来混没几年的愣头青呀。这乱世里的命,都得自己争得嘞,没权的人连命也抓不住,哪里会来的权啊。

说罢摇了摇头,脚步稍有些蹒跚。

齐之侃拖着那根无用武之地的警棍出了大门,回头看了一眼法租界麦兰巡捕房的竖匾。

他有些迷茫,人们常把世道挂在嘴边,世道就该是命吗?

这位长官可是有心事?面前的一道声音让齐之侃回了神。

算命的?齐之侃一口回绝,我从不信命,更不信算命的,你赶紧离我远点。

面前那人,一身月白长褂,鼻梁架着副金丝细边儿的圆眼镜,颇有几分书生气。

长官且慢,算命先生用手指推了推镜边,齐之侃注意到了他的那双白皙却隐着几处茧的手。

你心有不平,皆因世道人心。

算命先生看到齐之侃的表情微动,便继续道,你想找到世人皆信服的法度,你想为国为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你想废除那些陈规陋习,比如狼狈为奸、比如官官相为。

你还知道些什么?齐之侃不喜欢这种被人看透心思的感觉。

我还知道,你姓齐。

说这句话时,算命先生笑了笑。

这也是你算的?显然有人不信。

我只算命,不会算名,算命先生耐心回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姓?齐之侃警觉地皱起浓密的眉。

我留意你很久了,算命先生这句话没说给齐之侃听,说给自己听了。

我叫蹇宾,有事来大庆里找我罢,算命先生留给齐之侃一个背影。

齐之侃随后一回头,即便如此,我也是不信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像在打磨一块粗粝的顽石,内心磨不平,外表再圆润也无比难堪。

这天,又出了个大案子。

一个姑娘坠楼死了,尸首在地上,许多围观者都说,是自杀。

齐之侃赶到时,仵作还没到。

蹇宾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偷偷告诉齐之侃,那个姑娘是他杀,死于窒息。

齐之侃有些不信,待仵作查完,确有其实。
他皱眉问蹇宾,你如何得知?

蹇宾却说很简单,算的。
齐之侃深深望了他一眼,没排斥也没夸奖。

齐之侃叫住蹇宾,虽然我不信,但是你这个人挺不错。

经着一来二去,两人逐渐熟络起来。

隔三差五,便会到老巷子那招牌都没的馄饨小店,点两碗肉馅的大馄饨。

或者去一家名叫阳春白雪的老街面坊吃一碗刚出炉的阳春面。

这时候的齐之侃,不再像做巡捕时的那样,面容紧绷,严肃谨慎。

弯起眉眼来,像只可爱的小兽,坐在他身边的蹇宾无数次忍住揉乱他头发的冲动。

那是只不太乖的小奶狼。

有天蹇宾在家看书,听到门外有人唤他蹇先生,声音满溢兴奋。

我弄到两张雅庐的票子,想请您去听评弹,齐之侃说这话时竟有些红了脸。

瞧你跑得脸都红了,进来休息一下再去吧。

蹇宾拉开门邀齐之侃进来,齐之侃看到屋里的陈设,他觉得蹇宾根本就不是算命的。

房间不大,没有想象中堆满的符咒和供牌,点着烟熏着香。

而是有一个不大的书架,上面陈列着各种书籍,有中文,还有洋文。

齐之侃看着那些怪异的字母晃了眼。

蹇宾给齐之侃倒了一杯茶,茶香四溢。

在腾腾的水雾中,他觉得蹇宾的形象真高大,他懂得多一定因为读书来的。

吹了吹烫口的茶便一饮而下。

齐之侃朝蹇宾一笑,然后低头看表,哎呀,快赶不上了。

很自然的抓起蹇宾的手,跑出门去。

这抓住了便再没松开,于是一路上有许多人回头张望。

蹇宾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齐之侃抓得太紧,他挣脱不开。

他有些脸红,只得盯着齐之侃翻飞在空中的衣角发呆。

一路跑到书场,齐之侃递了票便又拉着蹇宾,坐在了一个靠前但又隐蔽的好位子。

今日的评弹是经典的《三笑》,说得是唐伯虎点秋香的故事。

江南戏腔的杂腔小调,让人沉在吴侬软语中便自有几分醉意。

小卖便引得观众笑声连连,赋赞的渲染让人仿佛身临其境,韵白更深入人心。

一把琵琶,一副好嗓子,道着人尽皆知的老话本。

故事唱完,曲终人却未离席,观众们在起承转合中久久不能平静。

蹇宾很认真地在听,而齐之侃恰斜坐在蹇宾身后,他听倒是听了,不过他目光炯炯却没离开过蹇宾。

蹇宾一回头,着实惊了下,然后在齐之侃的眼前用手晃了下,齐之侃瞬地从藤椅上弹起。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去吃饭吧。

一路无话。

又走到了老巷子里那没有招牌的馄饨店,依旧点了两碗肉馅的大馄饨。

馄饨一上,齐之侃便熟悉的给蹇宾那份添点葱花,给自己这份加点醋。

蹇宾扬起了嘴角,看见依旧忸怩的齐之侃将脸埋进碗里,大口咬着微烫的馄饨。

他没忍住,用手轻轻摘掉躺在齐之侃发间的白色绒毛——那是春日漫天的柳絮。

齐之侃猛得抬头,便看到蹇宾的手在他的头上停留,他有点讶异地睁大眼睛,表情有些呆愣住了。

蹇宾见到他这幅神情,更觉得他像是一只小兽了,一只贪恋温暖的呆头小兽。

以后你不必叫我先生,我叫你小齐吧。

蹇宾笑着正大光明的揉了揉齐之侃的那颗圆圆的脑袋,吃起了渐温的馄饨。

他知道,他的小齐脸又红了,红到快融到酡红的晚霞里去了。

他不知道,他的小齐的心跳很快,快到像怀里揣了只活泼的兔子。

他们始终没有走入大都市的浮华与声色,而都陶醉在了心尖上人温情脉脉的眸底。

侵略者又一次进入租界闹事,这一次终究死了人。

齐之侃将他们狠狠地揍了一顿,带回巡捕房审讯,却又一次看着他们大大方方的被带走。

他气得想生撕了他们,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领导训斥他一句话,收起你那可怜的正义感,巡捕只管小偷小摸,越大的事巡捕越不能管。
你们依法抓人,我们依法将人带走,这是天经地义,说完领导带着人走了。

齐之侃摔了警棍就冲了出去,当街破口大骂,他妈的一群龟孙子。

车辆绝尘而去,空气中残留了些污浊的气体。

他气愤且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走着走着便拐进了一家小酒馆。

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

一家深巷里不插幌子、不挂字号的小酒馆却门庭若市,齐之侃也挤进了人群里。

起初将坛里的酒倒入大口碗,喝了几碗也甚是不爽,干脆抱起坛子喝了起来。

这种酒不讲余味,劲头很足,刚落进肚便感到火辣辣的灼烧感“腾”的一下蹿上去,撞得脑袋晕晕乎乎。

他也不管就一个劲儿地猛灌,没对准的酒水就顺淌在他的脖颈,流了下去。

喝完撂下坛狠狠地抹了下嘴,眼前恍惚成了两道一样的影。

喝到第三坛的齐之侃觉得这酒味不足,心想怕是老板看生意好偷偷掺水了,他站起身想找老板理论着,结果刚一抬脚,一阵儿天旋地转的倒下了。

恰好就倒在了一个比酒还暖的怀里,没看清来人就醉得不省人事。

那人正巧是蹇宾。

齐之侃喝得倒也不算多,也是心事哽在心坎里过不去,但愿长醉不复醒。

酣醉着也不老实地翻来覆去,在梦里他好像尝到了些许甘甜的甜水,比酒还诱人。

他想靠近却总被缓缓推离,三推两拒的有点恼人。

他一发狠,便凑近了那个源头。

此刻的蹇宾有些无力,小齐的力气可真大,还老是想往他身上凑。

刚才唇间的轻微触碰,让蹇宾红了脸。

可他还没反应过来,小齐又凑了上来,嘴里还一直念叨着,阿蹇、阿蹇。

趁蹇宾愣神的功夫,小齐生涩的吻又攀上了他微颤的唇,努力汲取着他齿间残留的淡淡茶香味儿,他还没做出抗拒便深陷在了旖旎多情的厚吻里。

他稍有回应,便被小齐束缚得更紧了,他完全失去了主导权。

蹇宾想,罢了,就放纵这一次,或许也没机会了。

这样想,他本身便不再抵抗,小齐的吻渐渐变浅时,他又积极地回应着。

直到他也醉倒了,酣醉在一片纯白的梦寐里。

蹇宾的真实身份是地下党,无论算命先生还是读书人,不过都是掩护身份的屏障。

这次的任务是刺杀反叛的汉奸,他也完成了任务,组织上要求撤离到下一个联络点了。

只是那个地点不在法租界,也不在上海。

终究是要分别的,为什么当初要用情至深。

蹇宾也不好回答,大约是情到深处,身不由己罢。

他觉得他小半生的经历也不如这不到一年的时光。

只可惜分别的日子来得如此突然。

蹇宾没怕过什么事,唯独怕与齐之侃道别。

他怕他这一去,就将一切任务使命抛却脑后。他怕齐之侃会跟着他,法租界以外的世界早已遍地狼烟。

他怕到最后他俩都不在了,也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经过的所有事,也没有人会去赴那个约了。

一个只有齐之侃和蹇宾的约定。

所以,蹇宾选择不声不响地离开。

听着哨声火车进站了,火车又轰隆隆地开动,他的耳边什么也听不到,只听到有人在心里唤他一声,阿蹇。

记得宿醉的第二日清晨,齐之侃起身发觉脖子僵硬不堪,一转头便看到躺在他身侧的蹇宾。

蹇宾已然醒来,正笑意满含的凝望着他。

齐之侃虽然醉了,但是大抵上记忆没丢。

他这次没有脸红,并且主动吻了下蹇宾的脸颊。

两人就携手并肩出门吃早饭,丝毫不顾及旁人惊诧的目光。

之后他俩还想去听评弹,可是这回的票早就卖完了。

齐之侃握住蹇宾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阿蹇,我们做个约定吧。

蹇宾笑着看他,什么约定我都答应你。

齐之侃正色起来,阿蹇,若我们能看到国家解放的那天,我们要一起去听一次评弹,听听新时代的话本和传奇。

蹇宾明白,齐之侃并不是真的要去听评弹,而且希望那一天他们都还在。

蹇宾点点头,却看到齐之侃侧过头的那瞬间,眼里饱含着晶莹剔透的东西。

战火侵袭着大地每一寸焦土,战士们奔赴在第一线。

有个新兵虽然入党没多久,每次作战却积极冲在枪林弹雨之间,杀得敌人片甲不留。

他不爱与人交谈,在独处时手中常抚摸着一块镌刻着虎纹的玉佩。

别人问起他时,他起初不肯回答,后面又告诉他们,那是他爱人留给他的。

那些人的目光暧昧起来,你爱人是不是很好看啊。

是啊,他笑着回道。

这大概是他们第一次见他笑。

战争又打响了,他收好玉佩紧贴在心口上,又拿起枪和手榴弹上阵了。

有人在打扫战场时找到了一块残缺半角的白玉。

他看见玉佩从他的心口绽放出一道耀眼的红色的光。

他笑着想,阿蹇一定猜不到,他在那天早上亲吻他时,顺走了他别在腰间好久的玉佩。

就当作定情信物罢。

尾声

八年的抗战终于结束了。

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鲜活生命,终于得到了安息。

来雅庐书场听评弹的人依旧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来得早的人却也能占到一个好位子,比如前排那个有些隐蔽的角落。

有一人身着月白长褂,手指轻轻点在藤木桌上。

评弹里依旧是那些脍炙人口的老故事,可来的人几乎都是新面孔。

那人顺手摸了摸腰间,却是一场空,他摇了摇头然后露出了浅浅的笑。

走出书场,他顺路吃了碗没有招牌的肉馅大馄饨,还吃了阳春白雪面坊的阳春面,最后走进了那个不插幌子、不挂字号的小酒馆喝了碗黄酒,最后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这个约定,他可是准时来了,可有个人总是爱迟到,这次这么晚还没到,怕是迷路了罢。

蹇宾笑着喝下最后一口酒,小齐不要怕,待在原地,阿蹇这就去找你。

End.

【梧桐一棵】刺猬与玫瑰

*邬童×尹柯,wink,梧桐一棵
*略ooc吧大概,撞删,跟原剧时间线不同不要理会,台词具体的也记不得了
*[划重点]少女攻也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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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刺猬和玫瑰都是带刺的生物,大概吵闹起来,也不会让自己受伤吧。

02
班小松以为自己是了解尹柯的。

他每次有事求尹柯,总会搬出那么几句人尽皆知的台词:“尹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只能你能帮我了。拜托了,尹柯……”

就这么软磨硬泡着,尹柯拿他没法,只好点头应下来,生怕班小松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来折腾他。

班小松觉得他又是不了解尹柯的。

自从邬童从中加转来月亮岛,从邬童与尹柯之间擦出的各种颜色的火花,他就觉得,这两人十分不简单。

用一个比较贴切的比喻来讲,邬童与尹柯相遇,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刺猬遇到了一朵生在荆棘篱笆中的玫瑰。刺猬在有危险时,便会抱紧自己并且竖起背上尖锐的刺,誓要把敌人扎得穿心疼。而这朵玫瑰,无论你招不招惹他,他只会遥远的绽放着好看的花瓣,可你永远也不能真的靠近他。

而邬童刺猬就是抱团靠近了尹柯玫瑰,被扎得生疼,然后他也不甘示弱地回击,尹柯玫瑰在篱笆中左摇右摆。

班小松脑补了这个画面,忍不住偷偷发笑。

“班小松,你在笑什么?”邬童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邬童与尹柯的口水战又一次因为班小松戛然而止。实际上,他俩实在没什么好吵的了,罪魁祸首还是午饭那碗面。

饭桌前的邬童忙着看手机,一不小心冷落了对面的某尊大佛。那大佛便提议并实施将一整碗红红火火的辣椒油一股脑儿全倒进他的面里,一碗西红柿鸡蛋变态辣面就新鲜出炉了。

而身处在信息科技新时代,认真钻研着大数据时代对现今利弊的邬童丝毫没有察觉这个非信息通讯事件,待到他几口干完一碗面时,他深深的觉得自己能瞬间变成科幻大片儿里会喷火的龙,张牙舞爪的吞没整座城市。

“尹,尹柯,你……”好样的???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辣的,邬童此时此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用能瞬间杀死一只未成年尹柯的眼神看控诉着他,手指指着犯罪分子却未打先屈,尹柯看着他在笑,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还散发出比午饭还香的味道。当然,这是对于不饿的人来说的。

邬童从洗手间走出来以后,火气被冰凉的自来水也消去了一半,只是满头是水的样子有些狼狈。

第一回合,尹柯K.O。

03

说到棒球队的经费问题,班小松很是苦恼,一节数学课都没怎么听,就是为了考虑怎么筹钱的问题。下课又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栗梓跑过去问班小松,他如是说出了难处。

栗梓灵机一动想到了让队员卖掉一些自己不需要的东西,大家纷纷开始热烈的讨论该卖掉点什么。

班小松左顾右盼地问坐在他旁边的两个人,邬童和尹柯想卖掉点什么。

尹柯先发制人:“我觉得邬童可以卖掉点自己做的小蛋糕啊。”说完嘴边的梨涡更深了。

邬童又炸毛了,刺猬也露出了自己的刺,狠狠地瞪着那个“笑里藏刀”的红花,“尹柯!!!”

他眼珠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尹柯,你不如把你的笔记本卖了吧,挂在网上的标题就叫做‘中考不及格考生如何在高中一年成为年级第一名’。”说完,便迫不及待地亮出小虎牙,做出决胜者的表情。

尹柯一听,先是心里一跳,随后低头竟有些腼腆之感。这邬童,算是变相的夸自己吧。

真是傻瓜,怼人都不知道怎么怼。

这一次,勉强自己算输吧。

第二回合,邬童K.O。

04

一听到尹柯离家出走,陶西第一运动作就先打给了邬童。

邬童没什么表示,却还是很快赶到了尹柯家,不要问他怎么知道路的,反正都这么熟了。

正当所有人都因找不到尹柯而一筹莫展时,邬童却心如明镜,他知道尹柯此时会待的只有一个地方。但是他并没有也没打算告诉别人,而是只身到了学校的棒球场。

果不其然,他果然坐在球场的长椅上,邬童走近了尹柯,若在平时玫瑰是不会让任何人靠这么近的,可今日连荆棘篱笆都有些蔫吧的耷拉下来,毫无生机。

“就知道你在这儿。”邬童话未出口,却先将一颗棒球精准地扔进了尹柯的怀里。

此时的尹柯几乎收起了刺,却依旧具有攻击力,“这不关你事。”

“不关我事?你就这么看不起棒球看不起我吗?”邬童听到这冷漠的语气,瞬间竖起背上的刺,喊出的话语在空旷的球场荡起了一阵回声,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高人爱故弄玄虚用内功发出强而有力的声音。

尹柯抬起头,邬童惊讶的感受着此刻的气氛场,有种莫名想要落泪的感觉。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退出棒球队吗?我现在告诉你。”尹柯站起来,校园里的灯光昏暗的只能看见尹柯逆光的轮廓,和他的智商比起来,他本人清瘦得多,身高比邬童矮半个头,此时的他甚至只是轮廓都让人觉得摇摇欲坠。

“谁说我想要知道的。”邬童依旧傲娇的不肯退半步,顺手向尹柯投了一颗球。

尹柯挥棒,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妈,她一直都不支持我打棒球,我以为只有凭借成绩才能摆脱我妈对我的管束。结果得知中考过后,我妈就要送我去国外读高中。所以我故意搞砸了中考,还搞砸了那场面试,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留下来。我没能答应你去中加,是因为我分不够。那天棒球比赛,恰好是我妈送我去参加面试那一天,我根本走不了。我妈她一意孤行,是不会听我的。”

尹柯不爱说话吐露心声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可是今天他终于说出了这几年藏在心里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也是邬童多年的心结。

邬童自以为是尹柯太过清高,所以根本不在乎棒球,也不在乎和他的约定。可如今……原来是自己太容易失控,尤其在与尹柯相关的事情上。

天已经黑透,他借着月光星光灯光也看不清尹柯的脸,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尹柯此时的悲伤。

“好了,既然是这样,你也不要怪你妈,她也是为了你好。”邬童蹩脚地安慰起尹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尹柯难得没有回嘴反驳,乖巧的点了点头,回头拿自己的书包,顺在了自己的右肩上。

“走吧,我送你回家。”邬童觉得今天的自己格外的帅气。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两个少年的影子,最终两双身影重叠在了一起,也挑不出半分违和感。

这一回合呢,相亲相爱算是平手吧。

邬童心里偷偷的想,在尹柯看不见的阴影里露出了久违的小虎牙。

尹柯看着那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孩子,他就是一个自带发光体,奋不顾身地带着自己冲出连光也照不进的黑暗吧。

05

狭路相逢,也并一定是要分出个胜负你死我活,也可以是并肩同行携手相伴啊。

刺猬轻嗅着玫瑰,他们都收起了身上的刺,然后拥抱对方感受着惊艳的香气和怀抱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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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甜饼(๑•́ ₃ •̀๑),憋嫌弃窝!!!◞

名将无名


1.

天玑国二十出头的上将军死了。

他曾被世人传为将星现世,那日也遇白虹贯日之奇景。

可如今,却没什么人记得他的名字。


2.

天玑本就是亡国,这些年因战乱而愈发破败不堪,饿殍遍地。

百姓能走的便早已离开,投奔他国。

只有几个天玑的老臣还未离开,他们垂垂老矣,已到了耄耋之年。

自古便讲究落叶归根,即使存于被天下所弃的落魄之地,尚不愿逃避。

天玑,终究是家。

3.

后人有好事者,想知陈年旧往,翻遍了史籍与民间杂谈,亦有未解之处。

于是,年轻人便上门拜访了一位老人。听说,老人曾是天玑国的一位老臣。

“前辈,后生有许多疑惑,想找您来为后生解答。”他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

那老人额上皱纹如刀刻岁月,发鬓皆斑白,甚找不出青丝一缕,便如天玑国崇尚的白那样纯粹无瑕。

4.

“年轻人,你有什么疑惑呢?”老人端着茶杯的手颤颤巍巍。

“回前辈的话,后生曾读过无数天玑史籍,甚至民间野谈,却总觉得缺点什么。就如,天玑国的上将军,为何没有名字?”年轻人满面疑惑,很是不解。

“上将军……他为天玑可真是倾尽了一生啊。那年五日便攻下天枢五城,一战成名,他是钧天四国中最年轻的上将军。只可惜啊……”老人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

“可惜我们这些老臣,却偏偏为了一己之私,贻误战机,而上将军以一人之力换了截水城满城百姓的命。现在回忆当时,自己也当真可笑至极。”老人悔过的叹息,于事无补的无奈。

“您说的这些后生都知晓,后生只是好奇,如此风流人物,他姓甚名谁呢?”年轻人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姓……齐。”老人顿了一阵,像是在思索什么,“先王总唤将军小齐,至于真名,人老了不中用了。”老人皱起了眉,摇了摇头,还是没能想起来。


年轻人谢过老人后便离开了,他还是没能找到他想要答案。

5.

年轻人想,这大概就是天玑国所讲究的命。

这世上怕只有天玑先王才记得那位青史上所记载过赫赫战功却无名的将军罢。

还听说,他在远离天玑的异国携剑自刎,至今也未见其碑墓棺椁。

大抵上,同为亡国的瑶光坟头甚多,或许将军的坟在其中某个角落,亦或许他如传闻所言,马革裹尸犹未还。

无论怎么样的结局,只是没有人为他下笔留名。

一代战神,也成了芸芸众生中的一座坟。

此所谓名将无名罢。

——

听了《无名将》这个歌名引发的感慨。

他的眸里映着火光,留下被涂炭的旧梦。
决然转身,便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年少、壮志,未满。
流矢从耳边跃过,带着烈焰的章纹。
那是最后的鏖战。
当朱雀的羽翼被烽烟吞没,西南的天空陷落了。

About Children's Day.

Calvin:David,I want……
David:What?
Calvin:You!

【异星觉醒】【Calvid】滋养(下)

*用词非常不专业
*大概occ,撞梗删
*Calvin×David,依旧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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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他们还在茫茫太空中穿行,David醒了,但因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导致的肢体僵硬,让他动弹不得。

Calvin没有进去休眠期是不会入睡的,但是此时此刻它也未动,它就是想看看这个人类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David努力的挣扎却还是无法调整好,感受到脖颈间有一道冰凉的触手慢慢摸索滑动,他缓缓低头,看着依旧趴着不动的“树袋熊”。

“!”突然的痛感让他来不及叫出来,果然,昨天的姿势还是落枕了。

他扭了扭脖子,然后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他用戴着厚厚防护手套的手,轻轻摸了摸Calvin的头。

“谢啦,我的……伙计。”那颗有点光滑有点柔软的脑袋,有些可爱啊。

这是此时此刻David的心理。

而Calvin也感受到了这友善甚至有些炽热的目光,它也做出了回应,用脑袋顶了顶David的手,然后来了一个触手拥抱。

突然David想起来此行的目的,是送Calvin到外太空的,他也不知道现在他们身处何地了。

或许,自己真的远离了那该死的八十亿人了吧。

抬头看了看行程,仪表上的轨迹着实惊到了David,他不相信的眨了眨眼。

“哦不!我的上帝!”他痛苦地抱头,“我们的方向偏移了!我们、我们……”不该去那儿的。

David狠狠地用拳捶地,一下一下,似在自责,似在为人类的未来……堪忧。

疼痛已经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惧,最后一下,他捶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那东西上还有黏黏的未知液体。

他顿了一下,看到了Calvin,再用一双圆圆的眼瞳看着他,充满了不解。

Calvin用柔软的触手在反光的屏幕上歪歪斜斜的画着,David凑近了看,竟然是一个字。

“Home.”

它回头看着他,像一个想要受表扬的小孩子,David一瞬间就明白了。

若说人类是地球的掌控者,那么太空里的掌控者便是像Calvin这样的本地人了。

所以它偷偷改变了轨道的方位。

连Calvin也看出来,自己无比的想家,即使嘴里总说着“我讨厌那该死的八十亿人”,可是自己也是那八十亿的其中之一啊。

可是遥遥无期的时空之旅,自己的身体或许承受不住冲破大气层的压力,而且,没有食物。

原定的计划,Miranda回地球,David去外太空,而David自己也清楚自己活不了,所以把逃生舱的供给全部给了Miranda。

这下,自己就是想活下来,恐怕身体也不会同意。

舱内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咳……咳咳。”David没忍住,咳了起来,居然都是血,Calvin闻到了,伸出来的触手毫不犹豫的进了David的口腔,咽喉,甚至更深。

“嗯……呕……”David一瞬间觉得大脑缺氧,Calvin都这会儿了,还想要做什么?

接下来,David清晰的感觉到从触手里流出的冰凉且粘稠的液体,从口腔缓慢的流入咽喉,再慢慢滑入食道,最终进入了胃里。

原本萎缩如朽枝的胃被填充后仿佛像一颗被浇灌的大树,生机勃勃。

过了很久他才彻底明白。

Calvin以自身的给养来维持自己的生命,而自己则用血液来滋养Calvin。

很公平的交易呐。

想到这,他渐渐放松,任由Calvin而为,因为他已经确定并且相信了一件事。

Calvin,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接受现实吧,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大概是近乡情更怯?David自嘲的笑笑。

依旧是Calvin,用它那无数黏糊糊的触手熊抱住了。

是想安慰他?David想。

如此,他回应了Calvin,虽然满手都是那粘稠的东西,但是他的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很快,他们就这样相偎相依的降落到了那颗拥有八十亿人的水球上。

那是一片蔚蓝的海洋。

和他们的心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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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才入坑的萌新,渣文笔求不嫌弃_(:3」∠)_